解读陈逸飞的时尚设计及中国的白领阶层
 

  艺术与生活

  陈逸飞的事业很红火,绘画、服饰、家居、传媒、电影等等方面都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。他的模特公司在今年下半年得了两个国际大奖,他办的杂志《青年视觉》成了时尚前沿,他导演的《理发师》刚刚开机,他创办的服装品牌已经在全国拥有了40多家分店。问他为何会涉及如此繁多而广阔的领域,他说注重的不是利润,更多的是艺术与生活之间的联系。“文化是多元的,它包括服饰文化、居住文化、影视文化等等。总是会在街上看一些不如意的作品,所以我希望把艺术感觉以及我的审美生活化,通过不同的产业表现出来,让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溢着美。”

  传统与现代

  这次是陈逸飞第二次来哈尔滨,他极为喜欢的就是哈尔滨那些带着异国风情的老房子。他说,“从机场去酒店的路上,我很高兴地看到一些旧的建筑已经被人们很好地保护起来了。传统与现代、保护与发展,看起来是一对对的矛盾,但矛盾也都是对立统一的。那些旧的建筑,在我们今天看来也可能是新的。当我们看惯了玻璃的门面、不锈钢的柱子、马赛克的墙面,再来看这些白色与黄色的涂料粉刷的老房子,它们就是新的。我们应该把前辈们劳动的结晶很好地保护起来,留给我们500年后的子孙,或许这是我们留给他们的最好礼物。” (2003年08月27日)

  陈逸飞和他的“艺术仓库”

  提起废弃的旧仓库,你会想起什么?在张艺谋的电影《幸福时光》中,你能看到这样一副景象:屋外荒草丛生,砖墙斑驳;屋内废品狼藉,垃圾遍地――厚厚的尘土、破烂的门窗、陈旧的标语……

  不过,上海泰康路210弄内的几座旧仓库却另有一番景象。三位艺术家(黄永玉、陈逸飞和尔冬强)分别将旧仓库改建成了艺术工作室。终于,旧仓库从破败中彻底脱胎换骨,与艺术完美地结合起来。

  上周四,本报记者特地前往泰康路,用镜头记录下了这些旧仓库的“新生”。用旧仓库做艺术工作室,陈逸飞并不是第一个。但能“玩”出如此气派,恐怕非陈莫属。连弄堂口那位戴红袖标的老伯都知道,大半条弄堂“全是陈逸飞的”,“从陶艺工厂到画室、商店,这条弄堂都快叫‘逸飞弄’了。”

  推开“逸飞陶艺工作室”深棕色的木制大门,恍如撕开时光的帷幕,一脚踏入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的某户人家。已经磨得非常光滑的扶手、桌面,摆设上还堆积着的厚厚灰尘,似在默默诉说着自己的历史。从屋脊两侧玻璃窗斜斜洒进的阳光,落在裸露的脊檩、椽子和梁上,仿佛在提醒来者,这里原本是个颇有些年纪的机械仓库。

  二层平台是陈逸飞改建的,原本想做画室。可后来有了更大的画室,这里便偶尔借给朋友作画。上面的鸟笼、吊灯、儿童自行车,还有一楼角落的老缝纫机,都是陈逸飞从旧货摊上淘来的。他说很便宜,每样东西不过一二百块。摆满陶瓷作品的长案几,是陈逸飞创作的“古今合璧”。新配了案面,因为实在找不到如此巨大的案几。可几条桌腿却是原汁原味的来自上世纪20年代的桌腿。?

  二楼下的空间是个小会客厅,一副当年的气派。壁炉可不是摆设,主人最盼着下雪,可以生一炉红红的炉火,静静地守着。⊙

  这两扇大门是陈逸飞的最爱。当他从垃圾场一般的旧货仓库里发现这对宝贝时,眼睛立刻亮了:“你看这柚木的质量多好,不知当年立在哪户人家的门前。你尽可以想象它的颠沛流离和它当年的故事。”陈逸飞买古董是行家,他不讲价,卖者也不敢欺骗他。交易很爽快,一口价。陈逸飞是大买家,很少一件件搬点什么回来,而是一买就一汽车。?

  景德镇师傅的工艺、陈逸飞的设计,陈氏陶瓷自然身价不菲。可它们一直“养在深闺”,有人揣着钱求购,陈逸飞都不卖。他说:“等展览会之后再说吧。”不过,我们看到的还是半成品。等展览会吧!?

  陈逸飞给当年的老式冰箱做了个“套”,只为协调。旁边的鸟笼里的鸟可就没这么幸运――有“套”保护。熟门熟路的老鼠们咬断鸟笼,把300多块钱的芙蓉鸟“饕餮”了 。(作者:姜沁慧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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